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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身汇入下班的人潮。
脚下的路变得轻快起来。
我拿起电话拨通了闺蜜顾晓的电话,她是知名的离婚律师。
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顾晓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:“沈娴慧!你疯了?你这五年的付出难道就不值钱?”
“那对母子白白享受了你的青春,现在还要便宜他们?”
“晓晓,我不要他的钱,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拉扯。”我异常平静,“我只想做回我自己。”